幽暗的走廊中闪烁着一些微弱的壁光,血红色的液体覆盖在灯壁的外侧,为这不算静谧的黑暗中染上了一丝无法言语的恐怖,杜锦将身体尽可能的缩在走廊过道的隔间里,透过隔间合金门上的缝隙,他此时内心更是无比的忐忑:

    “这..........这地方感觉不对劲.....明明我记得我在......”

    就在杜锦思考着现在他自己的处境时,一声诡异的嘶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道声音如同野兽吞咽猎物时喉咙发出的挤压声一样,和生命走入终点时发出的哀嚎所差无几,杜锦的身体好像被冻结一样。本能促使他尽可能的压低呼吸,杜锦的眼睛紧紧盯着合金门上的缝隙,企图确认这声音的来源,而在下一秒,一道道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杜锦没有丝毫犹豫的踢开柜门向右侧跑去,作为一名受过侦查训练的军校生来说,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脚步声的“主人”是发现了某些感兴趣的物体,而这走廊内的活人恐怕只有杜锦,虽然也有可能对方在意的是其他的东西,但是知觉让杜锦的身体先一步的做出了反应。

    而在离开柜门的一瞬间,杜锦通过视线的余光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被血红色液体包裹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出来他身后一个身体高度超过两米、头顶举起一对带有刀刃般尖锐物体的肢体的人形轮廓。

    “这什么异形生物,幸亏我第一反应是逃跑,要是刚才准备在那个柜子里伏击的话......不对,恐怕我才是被伏击的一方。”

    杜锦看到这恐怖的身影一阵后怕,转头就加快速度跑了起来,虽然前方未知的黑暗和脚下好像踩着某种液体的怪异感觉也让他非常不安,但是现阶段先逃离身后生物的追击显然更加明智。

    在奔跑的过程中,杜锦快速的摸索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希望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哪怕杜锦潜意识认为他现在不过是在一个噩梦里面,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开始寻找可以反击的武器,因为在学校的巷战理论指导课上,那位老教授曾郑重的说过:

    “在你被追击且不确定你的撤离方向是否有危险时,唯一自保的手段就是找到可以反击的武器,即便不能放倒你的敌人,也可以确保自己不会一直处于猎物的境地,趁其不备反败为胜往往比一味逃跑的存活率更高。”

    对于那名特种作战旅出身的教授,杜锦是从心底里崇拜和信任的,毕竟在那个年代活到现在的人,说没有两把刷子恐怕教授自己都不信,而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杜锦从腰间摸到了一把手枪的枪柄,他快速解开腰间枪套的固定扣拿出手枪,而当他看到手枪的外观时却不禁有些发愣,杜锦从军校入学以来就一直稳坐大部分学科第一,尤其在枪械构造上颇为下苦,对世界上大多数枪械都有了解,毕竟在实际作战中,如果可以率先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武器种类,就可以根据其所持武器的弹道、弹匣容量、内部结构和射程等诸多要素中找到一击制敌的方法和时机。

    但是这把手枪的枪口是由四道枪轨围起来的奇异造型,这在他的认知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是什么枪,按照其开放结构似乎不能构成有效的膛线,这恐怕不是动能武器吧?难道是某种能量武器?算了不管了,不管什么武器能解决我现在的处境就行。”

    杜锦通过这个类似能量武器的手枪更加认定了自己身处噩梦梦境的猜想,毕竟现在蓝星恐怕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制作集成度如此之高的非线轨能量武器,但是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世界,他微微侧头看清楚身后那逐渐逼近的怪异生物,摸索着打开扳机附近的保险,侧身瞄准了那生物腹部的位置,没有迟疑的扣下的扳机。

    “滋--”

    一道略显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湛蓝色的激光射向那怪异的生物,几乎是瞬间就击中了怪物的身体:

    “啊吼----”

    尖锐的嘶吼声从生物的体内发出,刺激着杜锦的耳膜,他没有犹豫按照刚才的弹道方向再次开枪,激光再一次击中了那生物的身体,片刻后,杜锦明显感觉到身后的怪物的脚步逐渐停止,最后“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杜锦也随即慢慢停下脚步急促的喘息,虽然他经过学校训练身体素质已经达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水平,但是这段逃离的路途仍旧让他困乏不已,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不管是现实还是电影,最后失败的往往是在初步打倒对方后就放松警惕的人,被反杀这种事杜锦可不想要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摸索着打开手枪上的战术手电,一道强光瞬间刺破走廊的黑暗,而灯光下的一幕让杜锦瞬间全身冰凉,暗红色的血液已/以溅射状洒满了走廊的合金墙壁,金属底部上也到处是散发着腥味的血迹,而不远处则躺着一具类人形的怪物,它的全身已经彻底腐烂漏出暗红色的皮下组织,腿部已经残破不堪的裤子似乎证明着它曾经也是人类的一员,腹部两只手臂萎缩成婴儿大小,而背后则伸出两条倒挂着刀刃的肢体。

    杜锦虽然在学校也进行过解剖学的系统学习,但是现在的这种场面明显和解剖室的大体老师不是一个级别,这幅地狱一般的景象让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被冻结一样:

    “我去..........这是什么怪形,电影里都不敢出现这种血腥级别的画面吧,我竟然会做这种梦........”

    这种掉san的画面让杜锦呆滞了一分钟,然后他便挥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希望自己可以醒过来,但是即便疼痛开始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眼前地狱一般的景象仍然蔓延消失,刺鼻的血腥味仍然充斥着他的全身,突然,杜锦脑海中产生了一个让自己都恐惧的想法:

    “难道...........我没有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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